佛手放得离炭火太近了,半边被烤得有些焦黄,封辰钰伸手把它向旁边拨了一拨,慢慢展开蜷起来的身体。
“臣没出息的话,陛下会嫌弃臣吗?”
她把手撑在膝盖上仰着头,好像真是在认真问这个问题。“会罚你。”封赤练拎起半焦的果子嗅嗅,把它扔回去。
“那陛下会怎么罚臣,让臣想想……是不是可以再有出息些。”
封赤练捻了捻刚刚摸过佛手的手指,伸手要敲她,封辰钰低下头,感觉她屈起食指叩了一下她的眉心。
“我早就说过,我罢免他,把他赐给你,万事皆了。你执意要让他留在这个位置上 ,就会是今天这样。”
她揉揉眉心:“陛下今日要臣看着,是要臣长记性?”
“他涨不了记性,你没必要长记性。”封赤练说,“我今天本来是打算杀了他。”
“如果他敢再巧言令色,敢告诉我他其实不是阻拦和亲,敢把拖你下去垫背,这个人杀了也没什么可惜。你看着他,头脑清醒的话也该能想明白我为什么杀他。”
她又叩叩她的眉心。
“不过他愿意自毁,就没必要这么处置了。这个人除了貌美哪里都惹人讨厌,今天倒是给我了一个留着他的理由。”
“只是这世上愿意死的人太多,有姿容的人也太多,你是天家子,你想要也尽可以得到,何必是这个人?”
封辰钰想了想:“陛下要恕臣的罪臣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