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衣也得俭省呢,要是穿多了旧了不保暖了,再遇上冷天非得冻杀不可。
衣服被仔细叠起来和钱包在一起,路过哪个左军士兵看到就冷笑起来。
“恁右军的是俭省呵,两个臭钱要贪,一件破袄要藏。”
被刺了一句的那个就恼了:“你说甚?”
“俺说甚?靠恁爹!小子养的!”左军的比右军的还恼,就等着这个由头撒气,一听对面的还口就抄起拳头照脸一拳,“还俺们将军回来!”
左狐到的时候,两边的人已经被拉开了。左军那个脸破了一块,右军的脸上也有淤青。两边急火火地瞪着对方,看到左狐才同时别开脸。
“滚滚滚。”她说,“都给我去打军棍,滋事的三十还手的二十,有军功扣一级没军功的滚去烧火!再让我看到直接按乱军处理!”
两边被拖走了,凑热闹的也
被驱散了,左狐站在那闭眼狠狠地吐出来一口气,感觉有谁拽了拽她的胳膊肘。一回头,林清柏站在那里。
“你厥他们有个啥子用嘛。”
左狐反应了一会才反应出来她说的什么话。
“我不骂他们我还能干什么,我劫狱去啊?”
全军营上下都笼罩着一层虫群样的惨雾。
左军觉得自己最惨,这一冬天挨饿受冻的就忍了,到头来右军惹事把自家将军送进去了。
虎将军按照沈大将军身后留的安排是要接管整个安朔的,左军有这么一个老上级在头上,在整个军营里的地位也会上去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