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封赤练说,“不许叫,许久没见你这个样子,让我看一会。”
她的手顺着鹤脖颈上细腻的绒羽滑下去,他立刻炸了一身的羽毛,僵直着再动不了。任由那只手像缠身的蛇一样绕上来,随便摆布他的翅膀和身躯。
直到再被放到地上,聂云间还有些晕晕乎乎。
封赤练一时没有把他变回人形,他扑腾着翅膀半天才学会用鸟的身躯站立。身边花草落英纷纷扬扬蹭了他一身,聂云间在草丛中踉跄,不住地抖身上的羽毛。
忽然,花草上方伸出一只手,轻轻扶了一下他。
“啊,神君。”那只手的主人没有看他,反而款款从他身边走开,向着另一边伫立的封赤练走过去。
“您又带新的绛山妃回来了吗?”
“让我这个旧人观此情此景,您还真是如往日一样薄情啊。”
第104章 祝芒“我不过是弃夫罢了。”
当那个人说话的时候,四周的兰草就开始次第绽放,一股清冽的香气弥散开来。
他身披珊瑚宝珠串联成的云肩,由青至靛的薄纱层层覆盖了身上的礼服,每一层上面都绣着繁复的花纹。
彩蝶,芳花,禽鸟,当目光落在哪一朵花哪一只鸟雀身上时,它们就像是活过来一样震颤。
这是件不该存在于凡间的华服,可和它的主人相比,它似乎也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