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儿子做的。”
叮。茶杯在桌子上碰出轻轻的一声响。杜流舸想了一会儿,颔首:“做得缜密,不过你来说与我做什么?”
杜玉颇不接母亲的问题,把话头轻轻挑开。
“母亲派人去了绛山,”他说,“但那人至今未回话,是吗?”
她抬头瞥他一眼,杜玉颇不动:“那人被聂云间截下了,搜到的东西也被销毁了,但儿子留了些后手,又搜罗了一份来,母亲想看吗?”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纸,杜流舸接过去,没有翻开,眼睛还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对着母亲笑笑:“但母亲见我如此郑重地拿来,想必不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人有问题。”他说,“那位真正的六皇女,已死许久了。”
“动手的应当是不良人里的人,不良帅韩卢就在那一阵子报了身故,但是没有尸首,儿查下去,不良人中消失的不止他一个,不知是不是被一道灭口了。”
窗外的冰雹又急又繁,瓦片当啷作响,屋里没有一点光,两个人的眼睛却冷冷地亮着。
“所以呢?”杜流舸问。
“我有大事与母亲相商,”他说,“紫宸更照,神器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