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吃!”
神使们没有退缩,可黑暗释出的怪物在增加,不断有细小的裂口被撕出来,夜幕蚕食着白色的堤坝。
化狼的青年身上已经挂了不少血斑,身边的同伴粗重地呼吸着,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刚刚蹦蹦跳跳的那个影子在一闪身间被突然攥住,他噫地尖叫起来,身形在雪白的兔子和少年人之间切来切去。
“神君——”
“救,救救——”
谁都来不及抓住他,谁都来不及救他,在夜色吞没掉这雪白皮毛的前一秒,日光忽然剧烈震荡。
一道金色的圆环从神使身后释放出来,原本只是虚虚缠绕着他们的金色微光瞬间强了数倍,这圆环撕破夜色,斩杀太过靠前的怪物,将四周照得明光一片。
变成兔子的少年神使还蜷缩在地上,爪子微微地痉挛。直到一只手轻轻捞起他,他才尖叫着睁开眼睛。
那是神君的手。
他被捞起来,被顺了两下耳朵之后又轻轻放下,白色的浪潮一片片破开,伫立在那之后的辉光来到了最前方。绛山君抽出了腰间的王剑,它明亮得简直像是刚刚铸成还未蘸火。剑尖抬起,指向眼前的夜幕,没有死去的那些面容开始熔化,滴落,崩解。
“速出——”绛山君说。
“——尔当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