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衔羽“欸”了声:“可是将军,你出府没问题吗?”
李长歧闻言只是给了她十分和善的笑容:“不,我没出府。”
说完,他身影便消失了,也切断了法器的联系。
师衔羽:……?
她看向荀心和徐观棋:“啥意思?”
荀心收起法器,和徐观棋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摇头。
“行”和“没出府”,用在这个地方,好像还是有些冲突的。
倒是一旁的李恒,不知何时结束了打坐吐纳,原地托腮听着几人交流,突然插嘴说道:“啊……我没猜错的话,将军的意思应该是是让我们对他的行踪先不要声张。”
“额。”师衔羽跟着声音扭头看过去,后知后觉道:“呀,师兄,你醒啦!”
李恒点头,又看向徐观棋,抱拳道:“此前破境,多谢徐师兄了。”
徐观棋摇摇头:“举手之劳。”
荀心则继续之前的话题:“将军是这个意思吗?”
“就大概是这意思吧。”李恒道:“肯定不能让仙门那群老东西,尤其是玄天阁的人知道他离开了将军府。”
荀心顿时明白过来。
一旦给玄天阁知道了,恐怕第一时间就得跑去找麻烦。
若只是弟子间的打打闹闹还无伤大雅,要是玄天阁主出面……那就不好收场了。
荀心道:“既然如此,我们要不先去云上沙洲等候将军?鸣沙窟毕竟是仙窟宗门,将军直接在这里现身,恐怕也不合适。”
宗门与宗门之间,总归有些联络。
万一鸣沙窟的弟子里恰好就有人有些七拐八拐的关系能拐到玄天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