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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94 字 2025-06-12

祁聿够着颈子朝陈诉肩那头道上瞥,他这身青黛葵花胸背团领衫塞了满眼。

“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功。你备的手段眼下无用,罢手了也舒心,您何必去宫门前受那群嫩头白脸讥议唾面。这等苦差还是给我,我能跟他们对骂。”

“骂不赢我会动手,您与我比还是持重妥当,没我无耻。”

陈诉看他,不言,就眸子色深了。

恩,祁聿能文能武。

眼前巍峨一道丈高的宫门。

祁聿的小揖礼不洋不正歪了个懒散:“还请陈秉笔一会儿云台门传话轻些,晚些在那些老匹夫们面前述案也请秉笔替我润两句,多谢多谢。”

“我好不好秉笔不知道?你看我每日同你一起批红气色还行?”

陈诉看着祁聿不要命又没心肺的云淡风轻怔目。

等祁聿转身行出这节宫道,陈诉进门前扭颈问自己的掌家:“他为何会自请行这道差。”

宫内杀案他多是被迫接下或排落他头上,数年从未主动应手,今日太不符合祁聿性子。

这人躬身:“祁随堂朝老祖宗求了个人。”

“求人?”

陈诉是真没想到祁聿有‘求’的这日,还是求个人。

掐算日子,他冷不防扯唇,怪不得得求。

“改日提来见见他求的人,真是稀奇了,什么宝贝。”

祁聿带一队锦衣卫特意从这道宫门前过,抬眸,宫门前跪了好大一片玉色绢布制服,宽袖皂缘、皂绦软巾清一色澜衫。各个梗着脖子,不少人有要自绝宫门前、以血谏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