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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60 字 2025-06-12

祁聿闲适地坐刑凳上,单手朝后撑着身,面对比他高一级的秉笔太监,坐得狂恣。

陈诉掌东厂刑事,他临行刑前还这么作死,赵执一下就模糊了祁聿说的受刑人是谁。

她掌心全是曾经在这张刑凳上受刑人、忍受不住刑抠烂的边沿,现在扶着相当扎手。凳子常年浸血,浓厚腥气当即沾满一身。

祁聿浅淡声腔催促:“老祖宗给的什么刑?上吧,我一会儿还要作案件记审总揽,请你们快些,正事不能耽搁。”

陈诉招手叫了位刑官站出来,他手上捧着个半臂长的窄木盒。

祁聿瞧得心口噎住,冷汗无知无觉浸湿亵衣,扣紧刑凳。自己指甲不小心嵌入了跟她相合的木凳缝里。

这玩意廷内也不常用,寸长的粗针穿透关节,还要看施行人得的缓令还是杀令,因为一针下去可废、可不废,这道刑刁钻的很。

赵执看着盒子只觉周身关节开始疼,下颌不自然就收紧、人有些发慌。他日日看诏狱剥皮落骨快没知觉,但这种折磨人的手段常看常新,总能幻疼。

就说祁聿前日在宫门前玩脱了吧,昨日宫门前的刑看来没安抚到两衙言官,这是加刑了?

祁聿无碍笑笑,掀开膝头衣裳。

抬颈问捧着木盒的刑官:“按你经验我是坐着好还是站着?”

那人眸子恍然一滞,音调平白从嗓子深处拖出来,没任何起伏、没任何暗示。

“皆可,祁随堂随意。”

赵执浑身寒毛直竖,但清清嗓‘仗义执言’:“如果你受得住,站着针好扎透,易恢复。就是”

祁聿不等听罢,当即将衣摆掖到腰上起身,“那我站着受刑。”

院内吹进一阵风,祁聿一身职袍灌风,他这个人也跟着要飘起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