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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4 字 2025-06-12

“我有两条命。”

这话意有所指的哑谜赵执听不懂,他已经当自己聋了,耳边全是苍蝇嗡嗡。

司礼监生死仇怨无人敢沾。

养儿子不容易这话没错,祁聿相当深有感触。

养陆斜太不容易了。

早知前日那条宫道上会遇到他,她一定会绕道的,可惜没有‘早知’。

陈诉端腔:“那孩子就跟你差三岁,比你可差远了。”

这话祁聿受得住,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多谢陈秉笔高看。”

第7章 诏狱干爹想金屋藏娇?

陆斜接到给祁聿送衣裳差事,直到镇抚司衙门前,才知这种轻松讨巧好事怎么突然轮到自己头上。

腐烂生蛆瘟疫之气四处弥漫的诏狱,敢直面进去的除了阎罗魑魅,活人不敢。

便是制衡锦衣卫的司礼监众人,也不喜这处,这不是人的好去处。

一缇骑瞧见门口的小宦,认出他腰上挂的牌子。

“你们祁随堂衣裳透湿半响,现下已经冒了咳,还不快进去伺候。”

陆斜涩口气随着往里走,高门过后衙门内正中有威风凛凛缇骑提着桶冲地,将一处浅薄新鲜血迹洗掉。

一处回廊穿过,鬼气森森高门骤然压下,两旁木栅是无数干涸血迹叠成的血痂。腐臭腥气还没进门都搅得脏腑翻滚,他胃开始痉挛要作呕,眸子浑了又浊。

扣紧手上衣裳,好似能多丝神佛眷顾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