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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36 字 2025-06-12

“此案终于蠲了。”出门头道便是首辅钟方煦这句。

祁聿眯着眼摁下一个哈欠,拖着身子走的极慢,悄悄揪把袖子忍着疼,掉在末尖。

正要指着奴婢送几位大人出宫,钟方煦立在人群前朝后钉她一眼。

她惯性躬身朝前,一把抽了提灯身旁人手上盏子,塌着肩将灯伸钟方煦脚下,这么伺候人往宫外走。

然后听着几位大人再度析案,她只觉聒噪。

膝盖历经一个多月养好许多,但今日从卯时三刻或跪或站至现下亥时,近七个时辰。

让她恭顺给提个灯显着他们身份了,这么为难个阉人奴婢。

祁聿神色末了变得寡淡、轻轻。

程崔看他步子滞涩多艰难。

这一个多月刑案祁聿从未夹前朝与廷内私仇怨气、更无阉人变态趣恶,反倒犹如刑官上堂,公公正正一一与狱犯论述拆解清楚案情。

就审讯手段诏狱没什么好留情的罢了。

他陡然两步阔前,从祁聿手上抽了灯,拎着她颈后衣裳将人提开。

“慢吞吞的,神武门本就下了钥,跟着你要走到何时去。”程崔一掌将祁聿挥放到一旁路上。

然后提灯‘架着’一行人快步往前,生将几个老家伙累得开始喘气。

她就愣了半眼,眼前便只剩了个背影。

双腿骤然发软,她朝后趔趄几步撑住宫墙,一只手也忽然扶住她小臂。

宫内无人敢对她直接上手,这么不懂规矩的只有一人。

祁聿缓缓朝身旁扭头:“我说了,靠近我前出声,你不怕死?”

显然上次不够长教训。

陆斜手上一盏灯燃着两人搅在一处职袍,动作再提高,灯火笼了两人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