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卑职说错了话,卑职说的是边呈月那等阉货,与祁秉笔自是不可比的,绝对没侮弄您的意思!”
他抬手不留余力的哐哐自扇,“卑职说错话了,卑职说错!”
七八上十巴掌祁聿才缓缓出声叫停。
吴圣清自己双目浑浊,脸肿的清晰。
可祁聿不太满意。
她虚目朝下睨人,官场上首学会跪,这人学得好,跪的笔直又谦卑,一派奴相尽显,说是读书人还真一眼瞧不太出。
“同世为人,死后该享的自然不想比旁人少。我膝下没儿子送终,吴县令可有什么好法子?”
这话登时让他双眼发亮,伏地跪行两步。
“祁秉笔若不嫌弃,
卑职做您儿子,日后随您使唤。听闻您宫外还未置办私宅,儿子这就替您置间五进的如何?嫌缺什么儿子立刻去办,只等干爹发话。”
一京城县令如同哈巴狗样乖顺跪在脚边,还积极地摇尾巴。
廷内上过高位的也不是没收这种‘官员儿子’,所以这人当她也一样?
祁聿面上不显山水,眸子更虚。
陡然瞥扫到门外一道青袍、眼上覆着素白宽绸身影。
祁聿心下一惊,陆斜不是治疗眼睛等自己去接么,怎么到了这里。
顺着陆斜侧耳倾听动作朝下,她看着吴圣清,心头闷了下她差点把‘我只有一个儿子’的话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