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看着:
陆斜空等半响不见巴掌,嘴角抽紧。
“你不打我就挂玉了啊,别挂的时候打,这御赐之物我一条命赔不起。”
她听得挑眉:“我常打你吗?”
稍稍回想一番,不觉得自己常对他动手。
然后看着陆斜将玉的挂绳穿在盘带上,他自荐了种世上最简单、最敷衍的一种挂玉方式若是这种挂法她也会,就是不端雅、不是正经的好看。
悻悻‘嗤’声:“早知你是这种,我自己也能。”
“我就会这一种,以往也是旁人给我挂。”
陆斜提着挂好玉的盘带,蹲地上将腰带捡起,打算给她重新穿遍。
说的是,陆斜往日哪有服侍人的机会。
祁聿张开双臂,由着人伺候。几次亲密贴近,祁聿对他也没大防。
陆斜有君子骨,不会瞎盘量,再者她今日没气力推拒人。
“你是不是又起了热?我触着你身上不太对。一个人怎么能病这么久?”
陆斜抄起他腕子一握,又有些烫手了。
他攒眉朝外走:“我喊人给你端药,你可还有其它不适?”
后半句说完陆斜就当自己没说过。
祁聿身子很奇怪,一般热症会伴有风寒、肺热咳嗽,旁人的头晕眼花想吐他也没有。
就是话相对少些,性子略微静点。
祁聿看他出门。
陆斜清瘦脊梁养出了些肉,皮肉包裹下整张背素质彬彬,加之陆斜总是端肩,熟悉的林秀风骨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