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刚让开,一抹色从眼下速速飘过,再抬眸,看见院中祁聿迎面撞上老祖宗。
刘栩遥见门前的陆斜,又见速步气冲冲朝外的祁聿,两人已然撞上抬手一个示意让人顿下步子。
这般强制她勒步,刘栩也少在她眼前做。
祁聿属实被迫顿步,不太痛快挑眉:“怎么,非要我用这餐?你怎么突然寻我不痛快了?”
细瞧祁聿眉宇间不悦愠怒,跟眼底冒的几缕血丝。
水氲得瞧得千万分可怜。
他招手:“陆斜,你过来。”
一听这名字祁聿别开脸翻眼动步要走,刘栩抬手没没抓住人,被人照例直接避让开。
刘栩看着落空手,坠声气解释:“是他在我宅邸摘了支海棠,跪求进宫的。”
这意思是不能怪他头上,都是陆斜一人主张。
刘栩自来说话算话,不然她不会安然这么些年。
所以他一定会告诉陆斜进宫与她意味几分意思,可陆斜依旧坚持入宫。
眼下一切皆成定局,其中原委并不重要,陆斜有无抱负、有无苦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进来了,她所作所为皆空散。
陆斜听吩咐走近。
她余光被迫扫到这张脸。
嗯,小玩意五官长开了,眉眼间弱气精致阔成稳重锐利,漂亮的眼睛依旧绕人,几分情致晕透入骨,一如旧日般绝姿。
合身的职袍褶皱能看出布料下他结实韧纤的肢体,四年不见长得比她高,站她身边有种拢覆的错觉。
一身文隽糯气嵌刻些许风流轩昂,若不是这身宦官职袍,换身衣裳就是个成年男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