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会是什么好话,下意识抗拒听,身子却悄然往前倾了倾。
“宁成十七年冬太子大祭案,确实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五千余人本可不死。”
“你们一家也是,本不该落这个下场”
陆斜脑子迟钝重新过遍内容,猛地站起来,伤口牵动得厉害,血又漫了这件新衣裳。
橘色光火下,陆斜心口血色并不清晰,但祁聿陡然替他疼了下。
他面色缓缓狰狞,身子止不住开始战栗。
所以祁聿当年就知道内情,那那时是如何看他的。可怜?可惜?还是觉得他天真异常,就那般认了命的呆子?
难怪祁聿一次又一次让他晓得生命之重,寻一寻活下去的意义。
此刻天地寂静,他们困在一方中。
一阵不该有的风从她背后吹拂到陆斜面上,融了陆斜脸上诸般神色。
眼见陆斜身子抖起来,她眼底深讳:“如果你是为了缉凶,那你不用继续在司礼监待下去。我可以告诉你。”
“你又让我走?”陆斜这话是质问。
又走?
这是什么意思。
祁聿不解他意思:“你回来的目的不就是这吗?我既然说告诉你,那为什么还要在这个虎狼窝待着。”
“你现在还未去前朝替皇爷办事,自然听不见污言秽语。待皇爷这次回宫,你手上事物熟悉起来,届时行自己所不愿,件件破你陆氏家规那时自有人骂你。”跟他家祖宗。
“你何苦受这些辱骂。”
她不光费解,还相当费解。
陆斜不能理解她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