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别牵累我,你是死不了,仗着床畔还能让老祖宗留你一命。这么些年,我也没实质性害过你吧,你与我可没有什么生死必报的仇怨,这遭你要做什么!”
‘君主不仁’流言引到老祖宗头上,皇爷必保老祖宗。
那死谁?这么大阵仗就逼死个李卜山?若是李卜山不死,司礼监这回就要推出个人来死祁聿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
祁聿对这二人积怨十数年,陈诉觉得杀李卜山是祁聿能做到的最高顶点,倒是没想过他连老祖宗性命也在肖想。
简直天方夜谭。
这话说到这里已经尽了。
祁聿再张什么口他都不可能应。
她就知会如此,一把按住陈诉即将要起的身。
“我来做,临门一脚需你送他一程,这也算你为心上人报仇。我行的事全告诉你,不到索杀李卜山那步你不必动手,你随时可抽身。”
陈诉略微动摇了一瞬,耳畔落下一句狠。
“我与李卜山赌这条命。”
这次不光要李卜山死,还要陛下开了西厂。
她要禁军兵权。
祁聿森然幽幽道:“你放过这次机会,你要亲眼看着李卜山活到什么时候。我将命放你手上赌一把,你竟畏缩至此,十三年了,你心底的人闭上了眼没。”
陈诉胸腔一滞,直觉心口疼得他不可言描。
第55章 塌了祁聿就是李卜山送去老祖宗榻上的……
陆斜刚赌完,右手食指钩着一壶酒晃荡到庚合门前,不顾时辰地抬掌拍门。
“您开开门,我有事想请教您,您同我叙说两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