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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84 字 2025-06-12

与这有什么关系?

陆斜屈指蹭蹭鼻尖,“知道,十六位。养在锦杉胡同一座四进的宅子里。”

但陈诉挺奇怪的,几个月出宫休沐一回,与她们呆上一日一夜却什么也不做。

那些女子该绣花就绣给他看,该看书就看给他看,该一同说闹的就说闹给他看,所有女人坐在院子里行着各自日常。

陈诉只需坐在其中看着她们就好,与老祖宗分外不同。故而陈诉养的十六位和睦得紧。

他是这么在宫里老人嘴里听来的。

陆斜不明白陈诉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祁聿鼻息一重,目光恒远。

挥手将身后随侍的人清退远些,阉人各有苦难,她不想讲陈诉时让这些人想到自己。

“陈诉他爹曾是举人,后一直考不上又丧了夫人,加上陈诉大了能自己做工,便沉迷赌钱喝酒。他是被自己亲爹打赌输了钱还不上卖进宫的,庚合说他入宫时十五。”

陆斜瞧着人走远,直觉祁聿心善,便是言语伤人也不愿狠心。

祁聿小小瞥他一眼,轻声说:“如果不入宫,陈诉转年满了十六,想娶隔壁青梅竹马那位姑娘的。”

“他日日做两份工给人家攒聘礼,从十三岁攒到十五岁,就差一两银子就齐了。他爹将他卖掉也才一两银子。”

陆斜心底一沉,一下有些想不开了。

祁聿恍然莞尔,带着些许安慰看过来,好似携着安慰。

“那位姑娘一点也不嫌弃陈诉是阉人,日日在宫门前等,等了一年陈诉才敢出去见人。”

她嗓音轻轻一顿,陆斜便明白,谁家能受得住好好姑娘跟阉人来往,自然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