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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57 字 2025-06-12

他虽犯了御前贴身内官私谒太子的重罪,但他还是有条生路的。

因为他跟内廷不亲,他跟文臣不亲,他跟整个朝廷都不亲,甚至他跟太子都‘不亲’。

他只跟自己亲。

陈诉看祁聿面色不动,周身放松地倚在座里,脑袋朝后吊着,素瓷玉质的面容倒置眼中。

祁聿整条颈子牵直,这个绝美姿势真是方便来上一刀,且死状定是精美绝伦。

祁聿浑目,笑得轻蔑。

“我行事日慎一日,”她嗓子‘唔’声,“我要是你,在陆斜亲爹‘十六谏’出来

那刻就会想法子钉死他。因为他无内廷根基,太容易与朝臣一体了。”

祁聿嗓子淹声十分沉闷,开口意不明、思难猜。

“事不至大,无以惊人我不会像你们自以为是要拖到现在,以私交殿下与前臣的手段弄死他。这样不是更让陛下显得咱们与前朝对立么,皇爷不喜看见的,你又不是不知。”

皇爷是不喜欢看见内廷宦官与前朝文臣戾斗,可不是不斗,但历任国主更不喜贴身内官私谒太子与朝臣。

陈诉缄默半响才轻笑地看向祁聿:“无碍,这条重罪够陆斜死一万次了。”

祁聿不解,随着陈诉坐上桌的方向转目。

“你们用最简单的方式找人捅死他不更方便,怎么不做?你个提督大太监掌尽内廷,这几日寻个人在他饮食、用水下毒也能弄死他,怎么叫他诸般防着蹦到了如今?”

陈诉抬头看向对面祁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