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至今没寻闫宽献进来的人与祁聿勾结的铁证,要有证据,早能拿下祁聿问罪。
祁聿过手的人事物太干净了,干净到有时候他也定不了祁聿的罪。
祁聿想起那人那天伏在她面前,抿着唇,气息涌了一阵又一阵。
“我们相识在六年前,叫他投了李卜山、闫宽后我们从未有交。你没证据说我杀你,翁父不能随便给我‘扣罪’,我冤枉。”
冤枉?
真亏祁聿张得出来口。
好,一柄尖刀放六年,不愧是祁聿。
祁聿嗓子缓缓声,喉下滚了不少凉意。
“你造的孽太多不记得,他也有亲人死在你手上,与我差不多吧。我给他机会杀你,你死了是他亲手报仇,你没死我会如他的愿,他——不亏。”
刘栩嗓子噎紧,第一次听说丢命是不亏,有些好笑却又笑不出来。
因为祁聿是以自己认知、真诚的认为用命报复换他一命不亏刘栩心尖刺疼,一个带有密密麻麻的石磨寸寸滚轧周身,叫人生死不能。
狠狠缓上几口气。
刘栩:“说到陆斜,他就更有意思。你给他西厂是盼望着这个儿子与你同心同德孝敬你?以他的西厂想绕开我新查我什么罪过呢。”
“祁聿,你四年前是怎么敢救他,如今又是怎么敢叫他为你办事的?”
这个名点的祁聿缄默,脑袋突然就埋进衣褶中不敢听刘栩说下去。
浑身巨颤,有些止不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