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孤零零坐在一片精彩的人世间。
不待刘栩伸手想将人扯拽进来,祁聿起身微微塌颈朝他伸出臂膀,一副奴颜乖觉伺候人模样。
“那翁父请,儿子伺候您上座。”
刘栩握住祁聿小臂,起身时情不自禁将人朝自己扯紧。
祁聿惫懒掀眸瞧他眼,放慢步子作随身侍奉样儿。
当到议事厅门前看见并靠的两把券口玫瑰椅,一正一偏。她心头猝然一紧,肢体不自觉僵成石头,气息也被外头凉风倒促叫人难以呼吸。
她怔在院中灯火情景中,十年都是跪在下头人群里,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坐内廷最高之位,还伴在刘栩身侧。
诡异顺着脊梁爬到后颈,她一个战栗从足底颤到头皮。
此刻头顶红灯笼印衬下祁聿肤色多了煦色,明媚透骨而出。
刘栩从搭他小臂动作,反
握紧祁聿腕子。
“上去。”
看刘栩送的方向,祁聿:“”
脚下不敢动:“这不合规矩。”
刘栩手上力道一送,直接将祁聿送上自己位置,他反而坐了一旁略卑的次序。
“今日新年没有规矩。一会底下跪罢,赏银你替我给。”
刘栩司礼监纵横三十几年,第一回 在自己翻云覆雨的经厂内坐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