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
这不是她捏的,是她锁了窗陆斜进不了屋,陆斜给她摆上的。
若形态塌了歪了,再睁眼它就会乖乖印在窗上,可见陆斜日日都来
祁聿敛口气,得亏她上锁了,不然要日日见到这个冤孽。
“是”
她掌家话未落到地,门外忽然响起伏地磕头声打断室内说话,照惯性室内噤声听外头报什么事。
“奴婢唐素叩请督主安,您要的竹茹奴婢晒好了,特给您送些来。”
他曳眉,整个年间要么阴云要么下雪,放晴的时辰屈指可数,唐素是在哪个晴日晒的竹茹。
就算真有,要送也不该是眼下将要熄灯之时搅扰。唐素跟随祁聿七年有余不会这么不懂规矩,必然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
祁聿抬手拨开一枚领间玉扣,有点闷。
臂膀一动,他将地上银票囫囵一把抓进衣袖,起身将‘主子’托着朝外去。
祁聿落座:“进来。”
门帘跟着被人拨开,唐素捧着一包竹茹躬身进门规矩磕头。
“秉笔”
唐素乘风赶雪的,他一身衣裳落着风残留的寒气,近到身前祁聿骤然觉得空气一凉,她侧过身用室内暖气润嗓。
抬手示意不必跪,叫唐素起身给她倾茶,顺便说说今日何事。
唐素放下竹茹,一时不熟掌印屋内陈设,诸般动作生涩无措,她掌家领着人去取小炉茶件。
等人桌面摆弄好,唐素点炭碾茶迟迟不语,她掌家这才适时躬身退出门,将话留给二人密言。
祁聿仔细瞧眼唐素,一路风吹脸上落了潮色,颈侧青筋微微浮起不似旧时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