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心中迫切,一句话顶出喉。
“你叫什么名字?”
若按她惯来谨慎性子她不会说。
但
“我答应日后带你尸骨出宫,届时我亲手为你刻块牌?也好全了我们一场‘父子’情缘?”
父子情缘怎么陆斜还这样说
她捧着盏再仰一口酒:“祁聿,刻这个吧。”
第124章 明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我等了你十年……
祁聿再回秉笔直房,两人对唐素及其内因不谈,刘栩只问他身子安不安。
晚膳结束她依旧嵌榻看书、刘栩看她,她困了便回去睡。
司礼监一切无事发生,所有人吃住谈笑如常,不过是祁聿每日多吃两副药。
唐素好似没死过,又或者说唐素是谁,宫中犹若本就没这一号人。
只是往下的时日多了一丝不同
次日一早天她看着穿戴齐整的刘栩在门前,似候着她。
刘栩目光穿过满室温光看向她。
“翁父这个时辰起可是有什么事要办,不急交给我便是,您再睡会儿。”
刘栩伸出氅衣下的手,一只缂丝如意袋裹着的手炉递出来。
“日后我同你一道去经厂。”
祁聿看着外头天色作浓,黑得瞧不清。
门外呼啸而过的风从漫长宫道吹到她身上,脊梁一个凌冽后她走近钩过刘栩手上手炉。
“你高兴就好。”
刘栩将自己调成祁聿日值作息,每日五更天陪着祁聿去经厂看人批阅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