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瞧他眼底渐渐浑浊,莞唇。
“好陆斜,是你说要合我这一局的,怎么我刚开局你就要狠心杀我。”
她指甲翘起陆斜层层袖口,一把握紧陆斜腕子。
如此直白的肌肤相碰,加耳畔直灌心底祁聿的温声,陆斜小臂一颤手中绣春刀差点脱手。
他胸腔几震叫颈侧浮上细密的汗,潮红染上水雾可谓娇花沾露,好看的紧。
祁聿端他这不禁碰的样子只觉无奈、又觉可笑。
谁家二十一岁是这副样子。
正常人家,这岁数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便是内廷阉人生理缺陷难得痛快、少了极乐的,凡是有点权势银钱的,更是会寻更多法子作欢,床榻之上早将花样玩尽了。
她去衢州打听过,底下人的孝敬他从没受过,陆斜从未沾过色。
真是内廷少有的雏儿,见了鬼了。
“你都不忍我这样作践自己,你说刘栩心心念念祁聿十年,他忍心不忍心。”
祁聿另一只手猛地捉住他的盘带狠狠一拽,他脚下根本毫无抵抗地朝她颠簸。
两人腰腹顶。撞之时陆斜肩胛微微一塌,气息乱七八糟顺不上一口连贯的气,憋得脏腑闷燥。
明明他更高,是他将祁聿罩住,可陆斜就觉得自己比祁聿矮了那么一头他嗓子火辣辣干涸,裂得喉咙燥疼。
祁聿脑袋轻轻抵他胸口。
“我不喜欢有人刀架在我颈侧,生死由旁人很不痛快,你别这样对我。”
陆斜在她话未尽时先失了手中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