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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4 字 2025-06-12

“我自有我的生存之道,你看不惯就回去,圣旨不也下了召你回宫么。”

祁聿跪在地上,仰头抬颈看他。

第二次了,陆斜接受不了如此卑躬屈膝的祁聿。

还有,已经数不清祁聿赶他多少回了,祁聿总是赶他走。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让插手,自顾自行到如此死路。

陆斜咬紧后槽牙,体内翻滚气息冲红他眼底。

生存之道,祁聿现在还有什么生存之道,不就是替陈诉、庚合、许之乘他们认些自己没犯过的罪行么。

近日只要有人找她签罪画押她都得乖乖认,不然这是诏狱,是司礼监随时小插手之地。

只要不影响陛下圣裁,祁聿有口气听宣即可。故而诸般刑法、折腾都是能私用的,没有刘栩从上镇罩,司礼监谁怕对祁聿动用私刑这点小罪。

真闹到御前,一句审问刘栩所留之财便可混晃过去。

祁聿说得对,他今日回去再难出来。

他手握西厂,人出不了宫,下的令若被人遮瞒不达,他护不住祁聿,一点也护不住。

这种无能为力的无用之感形似钝刀,削剐他时,他疼又无力挣脱,几欲熬干他最后一口气。

陆斜陷在这个境遇中要疯了,咬紧的牙关狠狠磨烂口中一侧皮肉,腥热充满口腔时他转身吞下。

他此刻也不敢下狠话护人,若是开罪眼前这位东厂的贴刑官,待自己离去这人去而复返,祁聿不知会遭受什么。

陆斜被迫束手无策放任。

身后祁聿匍匐在干草中,声音从地面传来。

“公公赐教,罪人该做什么。”

这位绿袍贴刑官将祁聿伏地身姿细细打看,眼中渐渐愉悦。

“宫中叱咤多年的大珰如今落至这个境地,还是风姿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