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年东厂落祁聿祁乐手中,西厂落他手上,原就是为了弑君谋逆做的准备。
那祁乐对他真好,颠天倒地的杀局也不告诉他,是怕牵累他还是想将他放到万不得已再用?
难怪祁乐从来没想过活,总是口口声声道着‘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好厉害,真是好厉害。
不愧司礼监人人道祁乐一声行事周全。
自己阖家兢兢业业竭智尽忠,竟丧门灭绝在如此小人之手、荒唐之念。他还认贼作父、还心悦血仇、还可笑的想殉她。
陆斜身子僵死,心口遭冰原封禁,呼吸扼停。
赤眸看着眼前伏地窄身,咬牙切齿:“你真是不清白,手上累累血债。”
为什么会她,怎么会是她。
祁乐跪在她脚前,闻此脊梁塌陷下去,人几乎整个伏在地面。
嗓子彻底哑了:“我若一死难消你心头之恨,你自去请凌迟,届时刑台下看我被千刀万剐会不会好点?若还不解恨,你大可将我挫骨扬灰。”
她想说对不起来着,但这三个字她也无法厚颜无耻说出口。
她对不起陆斜的太多。
害他全家性命、害他成了阉人、害他认贼作父、害他喜欢上仇人。
每一步她都是眼睁睁看着陆斜走,这么漫长的时日她只字未提
第134章 求死这位公公求死心胜,竟以口咬撕自……
陆斜失魂落魄朝诏狱外踩,他像是朽坏的木偶,被人掌控,腐烂线绳、四肢又不听人使唤,一步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