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驹眉眼耸拉下来,小心翼翼说道:“我……我想成为厉害的剑修,拔出瞻方仙剑,给我师父争脸。”
晏缙有些不解——南奉昭,会是因为徒弟厉害就与有荣焉的人吗?
百年前,每次晏缙与南奉昭比剑,十次有九次是南奉昭输,但南奉昭从没愁眉苦脸过。
南奉昭洒脱,并不在乎名利,在最为年少轻狂的时候,他更没有想成为什么天下第一剑修的想法。
“不用给你师父争脸。”
南元驹:“……啊?”
晏缙望着这位师侄,“也不用一直想着拔出瞻方仙剑,太过执着,反而容易生成心魔。”
南元驹十分困惑:“……师叔,为何?我越强的话,师父不是更开心吗?”
晏缙皱起眉头,“你变强,是因为你自己想变强……而不是为了让南奉昭开心而去做这些事。”
南元驹失落地应了一声。
晏缙看着眉目间都写满失望的南元驹,勉强继续开解道:“……当你为了你自己变强的时候,你师父才会开心。”
南元驹抬起头,小
心翼翼地反问:“……真的吗?”
“真的。”晏缙与那双天真的眸子对视,“而且即使没有拔出瞻方仙剑,也能成为厉害的剑修……你师祖游长老,一生从未试着拔出瞻方仙剑,但也醉心剑法,大有所成。”
南元驹眨了眨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听师叔的。”
看着眼前年轻的剑修又露出开朗的笑容,晏缙忽然问道:“为什么你也姓南?是巧合还是……?”
南元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是随着师父姓的……我是孤儿,自小就被师父带回了怀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