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祝戚云的脸瞬间红了一大半。
脸皮薄的年轻修士语无伦次:“不,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来……”
白湛行脸上挂着笑,调侃道:“祝道友肯定有很多话要和白楹说,那我就不杵在这里碍事了。”
他转身和神都修士离开,留祝戚云一人手脚僵硬地走入院内。
白楹轻声问道:“祝戚云,你是有什么事?”
祝戚云摸了摸绯红的脸颊,十分纠结地看了一眼清初。
清初瞬间领悟,她几乎是从石凳上跳起来跑向侧边的房屋,一边疾走一边解释:“祝公子,您先坐!我去烧茶,不过这茶要烧很久……”
她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只远远留下一句:“您和小姐要等好一会儿!”
祝戚云红着脸在白楹身旁坐下,悄悄松了口气。
白湛行送他进入神都寻白楹的路上,一会儿问他平日里干什么,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和白楹认识的,一会儿又问他长得这么俊俏,难道师廆山的师姐师妹没人喜欢他么……
白湛行甚至问他,将来他和白楹的孩子姓白,叫什么好。
那一刻,祝戚云差点夺路而逃。
站在白家公子白湛行身旁,多走一步都是煎熬。
祝戚云平复内心后,就将自己来神都的目的告诉白楹——
他师父宫宁晚和白楹的交易,必须提前。
祝戚云细细解释:“师父怕用灵鸽传信不妥当,才让我走这一趟。”
他压低声音:“我知道白小姐你受了伤……但掌门即刻就要出关了,我们要赶在掌门出关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