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影响谢清涯不喜欢“她”——
自己每日给她煮面,她却总会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她看向先生的眼神中,甚至都带着一丝恨意;况且她明明有先生的教导,却顽劣不堪,每日都不愿练习术法。
要是先生不厌其烦地教导他,他肯定日日练习,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不过谢清涯也不清楚先生到底在教少女什么术法,因为先生每次都是将少女唤到没有窗户的大竹屋内教导。
隔着禁制和竹子,谢清涯也能远远感受到其中难以言说的术法力量。
但少女经常不配合。
谢清涯曾见过少女一把将木桌面的纸张抓起,狠狠撕毁。
纸张上是先生刚刚画下的术法。
看着少女漫天扬下的碎纸,先生神色不变,只是将她关了三日禁闭。
但先生并没说不送面。
于是谢清涯只能每天一大早,起来做面。然后将热腾腾的面端去大竹屋。
竹屋门前的禁制闪动,倏地打开门,让谢清涯进去。
谢清涯屏气跨入竹屋——
屋内幽暗,四周无边无际,与竹屋外面模样完全不同。
屋内中央摆放着唯一一张木桌,宽大桌面上有一支唯一的蜡烛,散发柔和的光芒。
少女坐在桌前的木椅上,怔怔地看着桌面上的纸张。
谢清涯将面和筷子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阖上门的时候,他看见少女将右手紧握之物轻轻放在桌上,转而拿起筷子。
少女右手紧握的,是一只磨损的木偶。
谢清涯瞬间将木偶与厨房中的纸条联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