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罐罐他自个儿仔细着。”
魏承看了圈:“豆苗玩去了?”
“没玩,去山脚给我捡柴去了。”豆苗娘道:“这不到了年关你马叔活也多,眼下还在姜河村和姜水村忙活杀猪呢,家里没了细柴,我抽不开身,就让豆苗去给我捡些回来。”
“这柴火您用着。”
豆苗娘连推着:“你这柴火粗细有中,又捆得这样好,是要拿到镇上卖的吧?婶子不急,等豆苗回来了再用也不迟。”
“这柴是我一大清早特意给您家打的。”
魏承笑道:“我有个事儿想麻烦您。”
豆苗娘看着魏承:“什么事?”
魏承看一眼没有关紧的院门,只把背篓往豆苗娘眼前送了送,他低声道:“您能不能帮我们做几身衣裳鞋子,这个……”说着他从袖口拿出个钱袋子:“这二百文算您的工费,不够您在和我说。”
豆苗娘猫腰翻两下魏承背篓里的棉花和棉布,粗布倒是稍一略过,震惊的看着魏承,压低声音:“承小子,你这是打哪发财了?”
魏承早就想好了说辞,道:“我将我幼时的长命锁给典当了。”
“哎哟,长命锁都卖了?”
豆苗娘唏嘘一声,接过魏承手里的钱袋子,也不废话:“婶子不骗你,这二百文多了些,婶子也不占你便宜,这针线和纳鞋的千层底不用孬的,你是上山砍柴还是做工抗包准结实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