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会好起来吧,家中最近用银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大嫂马上就要生了。”溪哥儿又一笑:“不如我们猜猜这大猪肚子里有几个崽?谁猜中了给谁买甜果子吃?”
罐罐摸摸小自己腰间的小荷包,晃荡晃荡后倒出来几枚铜子在掌心:“可是罐罐只有,五个铜板。”这是他哥哥给他压兜用的。
溪哥儿也将自己的铜板倒在掌心,哗哗啦啦一片脆响,他笑道:“不碍事,我比你大,我多出些是应该的,你若是赢了我就用这些给你买甜果子吃,我若是赢了,你就用你这五个铜板给我买甜果子吃。”
罐罐歪歪头,抬手拨了拨溪哥儿的掌心里的铜板,只留出五个来:“罐罐吃不了,这么多甜果子的,哥哥不让吃太多呢。”
溪哥儿笑道:“你这小娃,你都没说大猪下多少崽,你就确定是小溪哥输了?”
罐罐抱着小手看了看病歪歪的大猪,小手一点:“有十三个小猪崽!”
溪哥儿眼睛微微瞪大,心道这小娃可真能乱猜,不过这等事情向来是不能说不吉利的话的,他沉吟一会儿道:“这大猪能下六个崽崽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们家养了这么多年的猪最多就是一胎下了六个小猪崽。
没过一会儿,魏承就过来找罐罐回家,他们没直接回小草屋而是去了离小草屋不算太远的一片荒芜高地,且这片荒地离着乔郎中家屋后那片菜地更近了些。
对于在没有开垦过的土地盖建房子官府向来也不会收取什么银两,反而还会积极鼓励村人开荒种田,不过村中能务农出粮的好土地早就被抢着开垦光了,剩下的土地唯一的用处也就只有盖房建舍而盖房又是相当废银子,村里基本上一间房舍就住了好几代人,所以有些土地也就越来越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