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罐罐和小梁娃说好啦,等哥哥和罐罐读完书就去接他们!”
魏承推开陈老童生小院,笑道:“成,那你今儿好生跟着陈爷爷练字,莫让陈爷爷给你留了堂。”
罐罐背着小书箱,哼了声:“爷爷才不会给罐罐留堂!爷爷只会给罐罐吃好吃的!”
“陈爷爷,罐罐来啦。”
“哟,罐罐今儿来的倒是早。”
陈老童生的脚已经好全了,这两日又闲不住收了些草药留着日后让佟镖头出镖给他卖了。
罐罐抱着陈老童生的膝盖高兴道:“爷爷罐罐今儿又练打拳啦!师父和大师兄都夸罐罐是好罐罐呢!”
“来来,书箱放下,把今儿学的给爷爷练两手!”
罐罐敦敦放下书箱,早就想显摆啦:“好呀!”
罐罐将新学的两招拳法可爱打过,陈老童生看得眼角皱纹横生,连声夸奖:“不错,不错,我们罐罐就是聪慧。”
几人说了会儿镖局趣事,陈老童生打量魏承一眼,有些惊讶:“几天不见,你这小子高壮了不少,气色也没那么苍白,难不成那石锁练着这样有用?”
魏承近来课业多,只将罐罐送到门口就赶紧去了私塾,说来也有好几日没见陈老爷子了。
魏承笑道:“想来是有用的。”
其实更有用的是那株熬煮了数日的独参汤。
“那也莫要练的太急,别伤了筋骨。”
陈老童生摸摸罐罐的头:“罐罐今日爷爷带你出去玩,成不成?”
“出去玩?”
罐罐又新奇又兴奋,可想到什么又看一眼魏承:“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