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渝隔空点了点他嘴角:“莫要把心思写在脸上。”
云天连忙摸了摸自个儿的脸,想到他一听那俩人诋毁他们铺子就气得想将他们赶出去就有些心虚:“是,我,我都记着了。”
“你先守着铺子,我去后头瞧瞧哥哥。”
魏渝从后门来到院子,这院子只有一口水井,不远处正立着一张桌子,魏承全神贯注的写字,一旁的云风老老实实整理一地糙纸。
“小东家。”
云风唤人,笑道:“咱铺子可来客人了?”
“不急,会来的。”
魏渝轻轻抽出一张糙纸,轻轻摸了摸上头的墨字,哎呀一声:“哥哥这样好的字,却用来写幌旗,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可不是么。”云天笑道:“我拾掇这一地幌旗都想着私藏一张,日日瞻仰大东家的笔墨!”
“你们俩个惯会取笑好人。”
魏承放下手中的毛笔,刚想揉揉酸痛的手腕,就见着一双雪白柔软的小手覆在他腕间。
魏渝边给兄长按摩手腕边轻叹道:“哥哥,害你辛苦了。”
魏承道:“铺子开张,你忙里忙外才辛苦,哥哥只是写几个字,还能练字,有何辛苦?”
“哥哥这两日写了……”
云风在一旁搭腔:“二百三十二张。”
魏渝一听更心疼了,他道:“哥哥,先别写了,这些应当够了,等会儿我寻两个乞儿让他们将这幌旗散出去,铺子明儿就能来客了,若是不够,咱们就雇书生来写。”
“不成。”
魏承摇头,道:“旁人的字我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