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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渝觉得涣哥儿生病的事情比他想象得要严重许多,忙将莫夫郎请到堂屋,又屏退屋中做活的伙计。

他倒了一杯凉茶送到莫夫郎面前:“阿叔,有话慢慢说,若是能帮上我肯定帮忙。”

莫夫郎擦擦泪:“你们才走不久,那济民堂的钟掌柜就随着沈郎中举家迁至邺城,临走前还特意寻了我们,问我们愿不愿意让涣哥儿随她去邺城学医,可涣哥儿到底是小哥儿,我怎放心他随钟掌柜就这么去了邺城……

“没过多久,这济民堂就被千金堂的掌柜给盘了下来,更名为惠民堂,做的也是普通百姓的生意。坐堂郎中的儿子姓许,在药堂做账房,他年纪不大,瞧着面相只觉得他温润有礼,没想到背地里是坏了心肝的,”

“竟,竟然对涣哥儿说什么要纳他为妾,好在涣哥儿机灵,再也不肯去惠民堂了,我和你郎中叔还未杀到济民堂,那许少爷竟然倒打一耙,说涣哥儿偷了药堂草药,那些明明与涣哥儿交好的伙计也都帮着许少爷说话,还,还污蔑涣哥儿勾搭那贼人…公-众-号高-唥-萄-萄…涣哥儿一气之下就病倒了,不肯见人,我和你郎中叔也是没有用,只得生生咽下这口气……村人问起也只能用旁的缘由搪塞过去。”

原来这才是涣哥儿病的实情。

魏渝气得拍桌:“岂有此理!这个许少爷欺人太甚,我明日就去给涣哥儿讨公道!”

莫夫郎扯着魏渝的袖子要给他下跪:“罐罐,罐罐,这事声张出去到底还是涣哥儿吃亏,不然你郎中叔真的会和那许少爷拼命,可世道如此,人言可畏,我也只想让涣哥儿平平安安,也不求他成亲生子,你的铺子若是缺个伙计,能不能让涣哥儿这次随你去幽州躲两年。”

“阿叔快起来,莫说什么世道如此,皇亲贵族的哥儿和女子中品性堪忧不在少数,可世人却趋之若鹜,恨不得提鞋做奴,捧痰如金,说到底不过是嫌贫爱富,欺软怕硬罢了!”

魏渝连忙拖着莫夫郎双臂,正色道:“您放心,我会带着涣哥儿堂堂正正去幽州,这个仇我也定给涣哥儿报了!”

莫夫郎震惊不已,眼泪簌簌落下,半晌才道:“罐罐,阿叔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