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撬了他那么多预备镖师,他能不来找你?”魏承失笑,“不过镖局的汉子体格健壮,还有功夫在身,倒也给咱们省了不少事,村里汉子招了几个?”
魏渝道:“村里人我是让三郎哥来选,他说总共选了四个,都是认干下力,家贫本分的老实人。”
忽然他手一顿,最后一张契书上有一人的名字有些熟悉:“这个唐小东是不是?”
魏承接过契书,点头道:“这人是幼时与我们交往那个小东。”
他又翻了翻契书,却没见着大东的名字。
魏渝猜测道:“我好像听三郎哥说过一嘴,大东如今在镇上做货郎,想来是买卖不错所以就没做猎户。”
“我看不像。”
魏承分析道:“三郎哥选的这几个村小子都是家贫务实之人,大东小东也只能选一人进猎户队,大东应当是想着让弟弟学个本事傍身。”
“这事既然交给三郎做,那咱们就莫要多问了。”
魏渝又伸一个懒腰:“对了,田地的事应该是有眉目了,到时粮庄还要雇人种田,我想着就不买恁多死契伙计,多雇村里人种地,也省得有些人憋坏心眼。”
说到粮庄,魏承有些好奇:“小水坡的地为何要做粮庄?先前没来得及问你,但我也知道凡事你总是有道理的。”
“民以食为天,无论何种年份,人可以不吃肉但一定要吃粮。”
魏渝正色道:“我想着多囤地多囤粮,如此也算作我们兄弟的后路。”
魏承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官场商场浮沉,谁也说不清谁哪一步走错就此失了势,但只要有粮庄傍身,不说东山再起,他们兄弟这辈子怎么也是饿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