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个个油嘴滑舌,莫来酸我耳朵。”
魏渝将腰间的钱袋子丢给云风,笑道:“你们拿去分着买年酒吃。”
几人喜不自胜,拥簇着沉甸甸的钱袋子欢呼雀跃地跑下楼。
魏渝小心翼翼着推开阁楼的门,一股淡雅清幽的墨香充斥鼻尖,他左右望了望,果然在书案旁看到站着练字的兄长。
三年一晃而过,他长大了,魏家商行欣欣向荣,可……可兄长也愈发稳重寡言起来,许是因着准备举人乡试,又许是因着与官府合作农书印刷之事,总之兄长时常独自一人沉默许久,那双漆黑的眼眸偶尔看向他时好像隐忍着千言万语,眉间亦是缠绕着万般思绪。
他看不懂,心里痒着挠着想弄个明白,可任由他撒娇生气却又问不出什么。
魏承听到脚步声就收了笔势,眼底冷冽雪意缓而消融,平直唇角微动。
他敛住情绪才抬眸道:“过来。”
魏渝乖乖走过去,瞥一眼半开的窗子,笑道:“你看我舞狮了吗?”
“没看。”
“说谎。”
魏渝眉毛得意扬了扬:“你窗子都没关严实!”
魏承起身净手,含笑回头瞧他:“去小榻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