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渝笑道:“不必苦等着珍珠事定,我先交代你去做几件事如何?”
云风有些惊喜也有些忐忑:“小东家,我做!”
清宝斋。
林家堂厅正坐着不少人,众人皆是神情凝重,皱眉沉思。
没一会儿就走来一个年轻人。
此人正是林宝臻,清宝斋的年轻少掌柜。
“爹,三伯,四伯,我已经派人打听回来了。”
林宝臻道:“此人一月前从幽州来到明州,现带着百来口伙计亲信住在徽水街,庄宅牙行的人也说他与寅楼和申楼签订两月租约,我还打探到他的药材铺已经开铺了,因着是北面来的药材,种类齐全,这段日子上门采购的药户不计其数。”
“如此看来那应该不是骗子。”
林父谨慎:“那按照这个说法,他应该不缺银子,为何要与我们合作?”
林三伯道:“大哥,他与我们合作,能省下来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对啊,对啊,听着宝臻说,他还想要上好的珍珠做漆盒点缀!”
林宝臻心里对魏渝很有好感,他道:“再者此人出口成章,很有才学,脑子又灵活,身上没有一丝市侩气,我倒是觉得与他合作也是成的。”
“还是读书人?”林四伯捋着胡须,“又会读书又会经商,想来不简单啊。”
林父面色沉重:“宝臻,你再与我说说他今日具体说了……”
林宝臻刚要开口,就听到有仆从道:“掌柜的,掌柜的,您让我们盯着这人,我们发现他刚刚又去了珍玉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