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低声道:“周兄,邬州兵变一事,你可否与我说说?”
周显徽先是一愣,又知晓魏承的为人,他小声道:“下职之后咱们再说。”
下职之后,三人来到周显徽的宅子。
酒过三巡,就听周显徽将邬州兵变一事细细道来。
邬州军常年驻守西北,以防止索真部落侵犯边疆,其中邬州军又分为东邬州军和北邬州军,此次正是东邬州军哗变。
东邬州军本就不满粮饷拖欠,军粮陈腐,尤其在知道朝廷的粮饷年年优先发给北邬州军后这引得东邬州军上下积怨已久,最后爆发也是因为今冬粮饷来得太迟,索真部落又在这个时候试图入侵东境,虽说东军守住了边疆却死伤惨重,东邬州军便再也不想忍耐了,斩杀了贪污的头领,自拥为城!
“可恶!可叹啊!”周显徽摇摇头。
莫如海顿时觉得眼前的鱼肉不香了,他有心为东邬州军说话,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这东邬州军犯得可是死罪!
他叹气道:“明日朝廷应该会议论此事,你我也不必多言了。”
次日上朝,朝廷果真议论了此事。
文武百官讨论得热火朝天,可无一人献出有用的计策,因着几十年来的举国安定,大康朝亦是重文轻武,能派出去的武将都在固守重要城池,眼下有围剿之力的武将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