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皆跪:“陛下圣明!”
待退朝后,太子李赫跟着顺真帝回到皇极殿。
顺真帝看一眼默不作声地李赫,道:“朕知晓皇儿看重魏承,不想他去邬州送死?”
李赫惊起一身冷汗,连忙跪地道:“父皇,儿臣只是怜惜此等有勇有谋的人才,并无勾结朝臣之心。”
“起来吧。”
顺真帝重咳两声,李赫连忙给他端茶。
顺真帝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冯兆贤是古板清流,钱征是个惯会弄权之人,你想要培养自己的人,朕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此子清正又有贤能,有勇擅谋,若是能将此事平得顺利,这也算作他登天子门的敲门砖罢了……”
话还没说完,顺真帝又撕心裂肺咳嗽起来。
太子李赫眼眶微红:“父皇……”
“皇儿不必惊慌,你是朕唯一的皇儿,朕欢喜你知人善用,朕心甚宽慰。”
顺真帝苍老不少,咳道:“待朕归去,你也要好生善待太后,她虽做了许多错事,可她毕竟是朕的亲母,是你的祖母,说来也是朕幼时害了她……”
当年科举舞弊一事,顺真帝在太子和太后之间选择了太子。
于是太后被禁足在皇城鸣昭寺,族人外戚尽数被流放斩杀,自那以后太后拒不见顺真帝,顺真帝也因此郁郁寡欢,咳疾一日比一日严重。
李赫也知晓父皇近乎愚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