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魏渝大骇,因着钟岚这层关系,他倒是听说过几句邬州兵变一事,那些受了委屈的将士一气之下斩杀了头领,还把贪污将领的脑袋砍下来挂在了城门上,他听着可怕又有些同情这些守卫边疆的将士,但他到底是个俗人,私心里还在暗喜,还好我哥哥只是翰林院的清贵文官,这些的事情怎么也落不到哥哥头上。
“大东家不让我跟着,只让我给您送信来了……”
魏渝难得急躁地撕开书信,快速扫了两遍。
“……东军无辜,我此去西北,为国为民亦为你,惟愿早日平息此事,军心一致,方能家国安稳。”
魏渝抖着手紧紧捏着信纸,眼泪啪嗒落下晕染了几个墨字。
“小东家……”
魏渝闭了闭眼,睁开眼睛时双目清明,已经看不到泪意了。
他将书信放在胸口,转身又推开雅阁的门,就见着乔四海和张维扬问:“怎么了?可是家里有什么大事?”
“无事。”
魏渝面不改色,轻笑道:“刚刚不是还说好聚聚?你们选了什么地方?”
钟岚倒是多看他一眼,道:“今日事多,改日再聚也不迟。”
“别啊,今日大喜,就应该今日聚!”
张维扬道:“不如还去小月阁,那里算是我的产业,咱们去吃喝玩乐也无人会盯上。”
魏渝还如以往那般温温笑着,只是心思却像是长了翅膀的鸟,冲破陈旧的木窗,飞向了从未踏足过的邬州。
他只愿兄长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