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倒是没人张罗喝酒吃饭,一个个都盯着魏渝手上的账本。
“截止今日,万通钱庄存期十年往下的银钱达七十万两,十年往上的存银四十五万两,儿女金以及养老存银总共十万两,借银的商户总共十七家,总共借去三十一万两……”
借银的门槛较高,许多商户都卡在了田契地契上。
张维扬咽咽口水:“竟,竟然这么多银钱……”
乔四海喃喃道:“发了,发了……”
魏渝将账本一合,笑道:“这些银钱还不算是我们的银钱,我们现在不过是替商户百姓保管钱财,再过一段日子幽州的商船和新船就要回来了,之后我会亲自跟船远赴各地甚至外海,到时还需要各位兄台家中多通融通融,譬如丝绸瓷器给我一个亲情价。”
“放心,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魏渝,那我们现在还要瞒着家里吗?”
李舜是万分想要炫耀自己如今的成就,好把成天耀武扬威欺负他们兄妹的继兄踩在脚底下。
魏渝故作沉思:“再过一段日子吧,我带着商船回来后会连本带利的给你们分了银钱,到时候拿着银钱说话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对对,现在钱庄的钱咱们动不得,只能等着魏渝的商船从外海回来咱们再说!”
待送走这几位少爷,魏渝便来到与林宝臻相约的地方。
“魏渝,你可来了。”
林宝臻笑道:“你这两日忙什么呢?我想着和你说刘参政和马总督的事情却总是找不到你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