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从这儿绕过那儿就是了。”
“多谢婶婶。”
见着婆子甩着袖子离去,乔装打扮的魏渝微微抬起脊背,冷冽目光扫过庭院,步伐灵巧地消失在长廊处。
魏渝贴着墙壁行至后院,眼见着要摸进书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许多女子的娇俏笑声。
他眼疾脚快,顺着半开的窗子跳进了书房。
一进来他就看到满墙的圣贤书。
沽名钓誉。
魏渝冷笑。
然而一通仔细翻找并未发现什么。
忽然他目光一凝,不远处的落在书架上。
书房怎么会有骨灰坛?
与此同时,刘管事来到堂厅却没见着仆从。
他微微皱眉,看向正端着菜过来的婆子:“刚刚那个人呢?”
婆子忙道:“那个小哥说自己腹痛,我便替他指了路。”
刘管事端起架子:“你这糊涂婆子,怎么能给外男指着后院的路!”
他话音刚落,就见那仆从捂着腹部,臊眉耷眼的回来了。
如此刘管事倒也没再说话。
魏渝沉默着吃到第三块茶饼就听到前方传来秦四郎和刘参政的笑声。
马车上,秦四郎卸了力气,紧张道:“东家,我按照你所说将十万两银票并无抵押借给了刘参政,他高兴得不轻,直接允诺说一个月后回连本带利还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