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渝道:“好,我这就画给你瞧。”
连画几张他终于满意了。
林宝臻的脸色却越来越沉重。
魏渝皱眉:“怎么了?”
“我,我好像见过她。”
“怎么会?林大哥今年弱冠,哪里会见过白芳珠?”
“不,不对。”林宝臻笃定道:“我幼时在合浦海场见过她!”
“我不记得,我爹我娘我叔伯肯定记得!”
林宝臻带着画像匆匆离去,月上梢头又重重敲开魏家大门。
林宝臻兴奋:“白芳珠就在合浦,她更名换姓为仇娘,明日我与叔伯就启程回合浦寻她!”
魏承亦是精神大震:“好,林大哥,你且放心去接应白芳珠,我向你保证,只要白芳珠一踏上明州故土那就是刘参政和马总督伏诛的那一刻!”
又过半月,秦四郎送来消息——刘参政又来万通钱庄借银了。
魏渝早有预料:“借多少?”
“二十万两!”秦四郎沉声道。
“晾他两日再借他三十万两,为期三月,抵押三栋鼓楼。”
秦四郎摇摇头:“东家,一栋鼓楼的价值可不止三十万两。”
说是三百万两也是有的!
“他相信自己会翻盘,必定会答应你。”
秦四郎颔首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