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胥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梳头的动作一顿,颇有些无奈的抚了抚眉心。
“还不是你不够机灵,让人抓住了马脚,被拎出来当了典型,还让为师跟着你一起挨骂。
不过为师观你师妹在这方面倒是比你圆滑的多,她年纪虽小为人却温和懂礼,有她带着你躲风头,我也能稍微安些心。”
黎糖:“您都没见师妹,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
柳胥舟:“你在饭堂大战白泉与柳长老的英雄事迹现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有好事者不仅把你们当天的细节说的清清楚楚,甚至还在背后给你取了一个散财童子的绰号,你知不知道?”
那显然是不知道的。
黎糖摇摇头。
柳胥舟:“不过,你这次做的很好,那白泉心比天高,行事莽撞残忍,柳长老也是清澜宗一大祸害,散点钱财没什么。
说起钱财,怎么样,现在灵石还够花吗?”
黎糖点头如捣蒜,师尊给她的那些灵石,她恐怕和小师妹三辈子加起来都花不完。
“那就好,若是不够了,就过来问为师再要。”
“好!”
随着她这清脆的一声好,柳胥舟的头也梳的差不多了。
满意的弹了弹黎糖头顶的小揪揪,他点了点头。
虽说这种小事一个术法便可以轻易做到,但修真一道本就枯燥无味,若是将一切都交给术法来做,那可真真是无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