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娘嘞!她那会儿都做了什么呀?
她貌似,不仅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扒拉着人家,还如饥似渴的求着人家给她找、男、人?!
当时脑子一热,裤子一脱不知羞,现在衣服一穿,黎糖自觉又是一条好汉——她开始尴尬了。
黎糖脚趾扣地,十根青葱手指也不着痕迹的攥紧床单。
“师姐?”
……
宿白砚许久没听她应声,一帘之隔,他忽的生出些许逗弄的意味,仗着人家看不见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某人小心眼儿的报复着某个用完就丢,连人都没想认,话都懒得说一句的家伙。
黎糖听见,层层叠叠的轻纱床帐外,小师妹的声音幽幽响起,不紧不慢,却每个字都精准击打在她脆弱又敏感的小心脏上。
“师姐,迷香可解了?可还需要我将那男子请回来,再与师姐云……”
“不不不不需要!”黎糖急忙出声打断她。
云什么?云雨一番吗?这种虎狼之词,怎么可以从她这么善良美丽又和蔼可亲的小师妹口中说出来啊?!
她这一觉醒来变天了,小师妹怎么崩人设了啊!
这厢,宿白砚听到黎糖终于开口,心头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说这话倒也不是只有打趣报复的意味。
只是见她久久不出声,他还当她是对那事儿有意见,心里承受不了,这才出声试探罢了。
毕竟,既然已经决定长久的让黎糖当他温养魔息的血包,就不能轻易的让她出问题,无论是身子,还是心理。
他可是连守了这么多年的元阳都贡献出去了,可不能让他的辛苦白费呢,毕竟这种事,也算得上是体力活。
嗯,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