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师尊也不用费心费力来救她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宿白砚抱臂,斜倚在床柱上不紧不慢的圆谎:“嗯,据说是。”
没过一会儿,身后传来黎糖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动静。
“白白你等一下,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我和你一起!”
害羞归害羞,黎糖还是知道轻重的。
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诡异的责任感作祟,她不可能放任师妹一个人出去探路自己坐下享现成的。
她们的三人小分队已经丢了一个阿律了,不能再丢一个苏白砚了。
至于其他……
黎糖硬着头皮安慰自己:她与师妹都是女子,贴贴抱抱也正常,也仅仅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且听师妹说话这个语气,她似乎并没把那会儿的事情
放在心上,既然这样,她又有什么好别扭的呢?
黎糖这个人就是这样,想一套是一套,主意一会儿一个样,害羞和尴尬都是暂时的,一但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出现,她就会立马抛下这点小情绪,以重点为主。
一但想通了这些,她心底的大石头就被卸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后,她飞快穿好衣服,出床帐前还不忘将被子拉起来,平铺好掩盖作案痕迹。
宿白砚背对着她,没等一会儿就听背后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咳咳,白白,我好了,我们走吧。”
黎糖说完,就首先抬脚要走,宿白砚静静看着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