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人家好疼……”
黎糖一顿,紧张道:“啊?疼?哪里疼?需不需要我去找个大夫看看啊?不对,我自己就能看,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好像是心脏,心脏……有点疼。”
宿白砚眉眼微挑,暗下灵力的同时,将手腕递了出去。
黎糖满脸认真的将手搭了上去,随后面色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师妹的脉象……嘶。
也怪她学艺不精,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什么疑难杂症?
不确定,再诊诊。
黎糖松开手,换了一只又探上去,没过多久,她脸更黑了,被吓了一跳!
这这这!她怎么还诊出滑脉来了?!
沉默良久后,她缓缓道:“你……你别怕,白白啊,你老实和师姐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看上某个男子了?”
宿白砚眉峰微挑,一抹隐晦的笑意从眼底掠过:“师姐,何出此言?”
黎糖支支吾吾,这话可不好说……
最终,她又道:“你把手再伸出来些,我再仔细看看。”
也不排除她学艺不精,有误诊的风险。
宿白砚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很快又压下去,不再逗她。
这次再探去,良久,黎糖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问题,心脏疼应该是被这个贱男人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