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若无旁人的进行皮肉生意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里面也有些有地位的赌徒,她不能直接用自己的身份压人了,现在挨个一桌一桌的问,虽然费时间,但也算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可惜,她实在受不了空气里这股污浊的味道,于是只能皱着眉,塞给掌柜的一个荷包,在他耳边吩咐下去。

让他找伙计一桌一桌的问。

掌柜的虽然不解,但是也满口答应,只是末了有些疑惑,不禁问她:“公子,您今日来,难道就不玩点什么吗?还有那几个丫头,小的特意给您留着呢,他们身子都很干净,只有您碰过!

这些日子总念叨着您,小的瞧着她们都像是要害得相思病了,您看用不用点几个来陪着?”

黎糖一顿,也是,她来赌场,却什么都不赌,莫名有点不符合人设。

可她是真的不会啊,连规则都一窍不通……贸然出手如果总输的话也就罢了,可这不懂规则,岂不是更会惹人怀疑?

于是道:“嗐,掌柜的,我今日出门着急,光想着找知情人玩些新鲜的东西了,没带多少银子,输了可就不好看了。

再者家中老爷子病了,若是被他知晓此事,怕是不好。至于我那红颜知己……实不相瞒我也想的紧啊,就平日里和我最好的那个吧,你让她等两天,避过这一阵风头,我就将她赎回去。”

掌柜的有些不自然,他附耳过去,压低声音道:“平日里最好的……

唉,公子您有所不知,虽然烟云她是我这里的人,但听小的一句劝,这种女人玩玩也就罢了,可要说赎回家去,可是万万行不通的啊!”

黎糖挑眉:“哦?为什么?”一个赌场老板怎么突然为她好起来了?这里面一定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