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少。
“我替师姐下注。”
岁晚想拒绝,可面前的须弥月激动地拿了过去,还拆开袋子看了看,“你下哪边?”
裴述看向岁晚,“师姐想下哪边?”
岁晚的嘴唇张了张,随便说道:“就……天剑宗。”
须弥月挑了挑眉,一瞬间吆喝了起来,从二人的赌博变成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岁晚逐渐从内场被几道了外围。
“你为何要下注?”
岁晚双臂环胸故作镇定。
裴述看了眼她发后的青带,反问道:“师姐为何要躲我?”
“谁……谁要躲你了。”岁晚把身子转到一边。
裴述跟着她的动作转身,“那师姐为何不敢看我?”
“谁不敢看你了?”岁晚被激将地直接抬头踮脚对上他的眼睛,眼睛故意睁大,落在裴述眼里倒可爱的紧。
他发出一声笑,声音极轻,但又像是在她耳边低语,“师姐为何认为天剑宗能赢?”
裴述把话题岔开,岁晚本来紧张的身子也因为这个逐渐放松下来。
“我习剑,站剑修这边有何奇怪的?”
岁晚将目光放在了擂台上,鼓声响起,这已经是第二轮,但仅仅是无极仙门的第二轮。
“方才那一招若是我来,天剑宗已经是第三轮。”
岁晚听到这话蓦地转身,对上他微微挑起的眉眼,“裴述……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师姐为何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