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低了低头,“还是瞒不过你。”
“对付上古神兽,阿姐没胜算?”
岁晚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其中应是有什么缘由才会让白泽误入歧途。”
“你心中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对吗?”
“……”岁晚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突然回过神,去捏他的脸,“你在这套我话呢。”
岁晚碰到他脸的那一刻手微微停了一瞬。
手感还挺好。
裴叙没拦她,任她动作,“我只是想让你别憋在心里,若是能找个人说出来,说不定你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岁晚啧了下嘴,看着面前稳重的比她还像大人的裴叙,不禁笑出声。
裴叙不明所以,掀了掀眼皮,“阿姐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方才,我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
本还忧愁该不该让柳折酒牵入其中,但方才她突然想到,她从未听过柳折酒说过她的事情,就连当时为何被修仙之人追杀,她都不甚了解。
本着她不说,岁晚便不多过问的原则,二人相处的倒也愉快。
可九尾天狐是神兽,怎会遗落人间,还被那群修仙的人当作的普通的九尾狐抓去炼丹,这中间是非岁晚实在是好奇。
说不定这二人就有什么渊源呢,就算没有,神兽对神兽,他们手中的把握也能多几分,这未免不是一件雪中送炭的好事。
话音刚落她便摘下腰间的玉佩,这是逍遥宗的宫玉,上面刻着岁晚的名字,她单手结印,白色的光芒包裹着宫玉,朝远处飞去,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