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怔住。
从说让他上台起他就一直在说他打不过的事情,可就连她都未当真。
裴叙怎会打不过。
连岁晚的第一想法都是这。
可现在……
岁晚愣愣地看着裴叙上台扶起须弥月,将她送到云初手中,再到孤身一人面对道源仙尊。
道源仙尊带着审视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了他,“虽然没跟刚才那个小丫头对上老夫有些遗憾,但现在比起她,我更好奇你,从台下到如今我始终没看透你的实力,不知阁下能否自报上姓名。”
裴叙挥剑,剑风擦过道源仙尊的耳边径直冲向身后,接着便听见一声巨响,众人连忙循着声音望去,连道源都不例外。
那道剑气不动声色地砍倒了背后的树。
那树已有百年历史。
见此程还秀幽幽地看向岁晚,“赔我。”
岁晚:“……”
“虚张声势,不足为惧。”
说罢便手握拂尘而上,那拂尘在他手中竟慢慢化成一把剑直直冲着裴叙而去。
裴叙脚下悬空,径直向后退去,正退无可退之时,突然璇身而上,就着剑身借力冲向道源。
道源抚了抚已经苍白的胡须,淡淡一笑,看不出是对他的赞赏还是轻蔑。
手中的玉衡泛着寒光,道源突然眼睛一眯,侧身躲开后施力,被裴叙堪堪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