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是怎么办,如果不是她好像也能接受,因为他是阿叙,是在她死寂的湖面上砸出涟漪的人,是让她灰暗的世界出现希望和光亮的人。
他就像一个太阳突兀地出现在她的世界之中,热烈而又真诚地照亮她心中的每一处阴霾。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少年,她更不会。
她想让这束光亮和温暖只属于她,让他只是她的,属于她一个人的珍宝。
身前的柔软突然离开,裴叙掀了掀眼皮想问她怎么了,可话还未问出口,唇上取而代之的便是那陌生且柔软温热的触感。
落在岁晚腰身上的手蓦地收紧,本来快要压抑住的欲望再次被轻而易举地点燃。
他低眼,看到的是鸦羽似的睫毛,因为紧张的缘故还一颤一颤的。
她没有经验,蜻蜓点水一碰就要离开,却被裴叙带着腰身上前,身子再次贴上他,唇上也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柔软。
好软。原来阿叙的唇那么软。
她碰上的那一刻都以为自己什么都没亲到,怎么会有人的唇那么软。
岁晚的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后脚跟悬空,被迫感受着他的吻。
很青涩,但每一下吮吸和轻咬都能让岁晚溺死在这片海洋之中,心头撞鹿,难以停息。
两人分开的一刹那,岁晚才得以短暂的解脱,睫毛轻颤,面带红霞地看着他。
“原来阿姐是这样的人。”
他的嘴角勾着笑,唇上沾了点水渍,泛着不正常的红,烛光摇曳映着少年轮廓分明的脸庞,眼眸染上了莫名意味的混浊,让人情不自禁深陷,低哑而又清晰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最先落在实处的,是岁晚的耳边——
——“看来是我矜持了。”
对于这次的比试,最不放在眼里的恐怕就只有岁晚和裴叙了。
一群弟子浩浩荡荡出客栈的时候,岁晚和裴叙还在用早膳。
她喝着粥疑惑地看向那群人,直到捕捉到熟悉的身影才放下碗忙起身伸手拦住他们,“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